2020-03-17 潘兆平議員向行政長官質詢

潘兆平議員:多謝主席。特首,你在去年底公布的《施政報告》提出「砥礪前行,重新出發」。很多工友都說希望能夠重新出發,找到一份好的工作,可以恢復正常工作和安穩生活。現時香港在疫情衝擊下,至今仍未能走出困局,昨日公布的失業率達百分之七點二,而香港的貧窮問題比過往更嚴重。原本很多失業工友對政府有期望,希望政府設立失業援助金,但政府不做,令他們感到失望和憤怒。現時很多工友最關注的問題是香港何時可以恢復正常工作和生活,以及如何解決貧窮問題。我想問特首,香港的貧窮問題越來越嚴重,政府是否有新的政策和措施應對,或者如內地般實行「脫貧攻堅戰」,或訂定減貧目標?
 
立法會主席梁君彥議員:行政長官。
 
行政長官:多謝主席。貧窮問題非常複雜,成因也很多,難以在幾分鐘內讓潘議員有很滿意的答覆。我們作為一個以經濟量和人均收入而言發展比較好的地方,香港的貧窮並非如內地般以「絕對貧窮」作量度,所以很難完全消滅在「相對貧窮」的概念下的貧窮–即當社會富裕的時候,任何時候都會有一些人在貧窮線以下,因為我們是以「相對」作量度。特區政府這幾年——如果你看稍後大家會審議的本年預算案——社會福利已經「超前」 ,社會福利的經常性開支已是所有政策範疇之冠;我想幾年前它只排行第三,次於教育和醫療。這正正反映我們應對貧窮的工作力度,否則不會用這麽多錢。近幾年我們做了不少工作,但我同意仍然有不少工作要做,特別是房屋方面。經過多年,我們看得比較清楚,如果我們能解決房屋問題,讓基層市民能有安居之所——即公營房屋——加上經濟有一定的動力,有就業機會,貧窮問題可以得到紓緩 。希望在疫情受控後,我們有更多空間可以處理房屋和土地問題。

2017-02-16施政報告致謝議案辯論 (福利、安老及醫療衞生)

主席:

       行政長官在任期內最後一份施政報告中的福利政策進度未如理想,無論是社會有強烈要求的全民退保和取消強積金對沖,政府取態都不如人意,本人十分失望。

         行政長官於施政報告強調20年後,香港有三分一人口達65歲或以上,並強調社會必須為退休保障做好準備。可惜特首在施政報告中強調只會優化4條支柱,而拒絕對全民退休保障作出承諾。在施政報告裡建議從兩方面改善現時的長者生活津貼,一是增加一層高額援助,二是放寬現行津貼的資產上限。另一個措施是取消俗稱「衰仔紙」的安排,我歡迎政府的做法。但這些措施,都是在一個經濟審查的框架下進行,但一個具有執行意義的經濟審查,同時又能發揮退休保障作用措施,結果必然地鼓勵市民不要儲蓄,這本身便與退休保障其中一根的支柱,鼓勵市民自願性儲蓄矛盾。

           我仍認為全民退休保障是不能替代的安排,但不會因為支持全民退保,便反對政府的改善措施。在現階段上,我們期望特首能放寬資產審查,使更多長者受惠。退休長者都為了今天香港繁榮付出了畢生的青春,讓他們安渡晚年,能有尊嚴生活下去,是富庶的香港應有之義。若政府置之不理,視而不見,實在令人感到可悲。

           與退休保障息息相關的是安老服務,這方面施政報告提及推出「長者院舍住宿照顧服務券試驗計劃」,合資格長者每月可領取面值至12,416元的服務券,但這與社會需求仍有很大落差。此外,經濟支援固然重要,但另一個社會關注問題是私人長者院舍的質素,如何提升私人長者院舍的質素,是香港人口老化的另一挑戰。居家安老本應是一個理想安排,但香港家庭居住空間愈來愈少,僱員工時卻超長,單靠增加數十至百個的安老和康復服務名額,如何落實政府一直強調「居家安老」的方向。面對人口老化問題,社會必須有醫療、房屋、以至僱員權益和基建等整體的配套,才能解決。

           取消強積金對沖,這既是僱員權益,亦是退休保障的範疇。特首終於在施政報告裡就取消強積金對沖提出一個方向,不過當中仍帶出不少問題值得商討,我形容現時政府取消對沖的建議是方案是甜湯苦茶一起來,在取消強積金對沖之餘,把僱員應得的遣散費和長期服務金的計算方法,由現時以三分二工資計算改為二分一計算。這個方案並不符合勞工界一直以來的建議,我衷心期望下任行政長官能修改現時政府拋出的方案,不能在一方面取消強積金對沖,一方面又在僱員權益上開倒車。此外,以十年過渡期以公帑補貼僱主,是否合理,仍然值得商榷。但面對政府即將換屆,我期望強積金對沖問題仍有改善的空間。

             近日,地鐵縱火事件引起社會再次關注精神健康病人。施政報告以至施政綱領都只是將精神健康輕輕帶過。施政報告只是說成立諮詢委員會,檢視和跟進精神服務,施政綱領只說會推動市民關注精神健康,有一個為期三年的「好心情@HK」計劃。但未見實質措施,改善精神健康服務。我希望地鐵縱火事件的傷者能早日康復,但這不幸的事故要帶來一些積極意義,便是政府要檢討精神康復政策,彌補不足。

             自願醫保計劃已失去了推行的原意,當計劃沒有了高風險池,只是以稅務扣減來鼓勵市民購買醫保產品,這只是利用公帑,變相為保險公司提供購物優惠,讓保險公司賺到盡,一個推動了近十年的計劃,最終是保險公司,而非大眾成了醫保計劃最大得益者,我感到很難過。

             中醫藥在施政報告裡着墨較多,政府興建中醫醫院,額外提供另一選擇給市民。這對發展本港中醫意義重大,但如何促使中、西醫的平衡發展和交流,打破行業門戶成見和利益,仍然是政府推動中醫發展的挑戰。

               謹此陳辭